1987年足总杯夺冠那天，考文垂球迷以为好日子才刚开始。没人料到他们接下来要等25年才能再摸到英超门槛——而且中间差点把俱乐部等没了。

新球场CBS Arena坐落在M6高速边，旁边是家大型Tesco。2005年它终于落成时，容量从规划的4万5缩水到3万2，可伸缩屋顶没了，世界杯申办资格也没了，只留下一屁股债。俱乐部卖光了球星、老主场Highfield Road，甚至新球场的半数股权。2007年濒临灭绝时，一家专做"不良债务"的对冲基金Sisu接手，此后16年的管理灾难让球队两次进破产管理、被扣分、连主场都保不住。

挪威人Jorg Nannestad今年60多岁，是考文垂北欧球迷会主席。会员300人，分布从丹麦到北极圈。他8岁时因为"妈妈喜欢那个颜色"拥有了第一件考文垂球衣，此后飞遍英国看球，从Leyton Orient客场到温布利。现在他住在奥斯陆，每次比赛日就在门廊升起天蓝色队旗，邻居们一脸困惑。

他亲历了俱乐部"黑年代"：「别让它现在把你拖垮。」这是他在那些年里学会的事。2023年升级附加赛决赛，考文垂点球输给卢顿，Jorg在现场。今年他们又来了，距离英超一步之遥。

那面奥斯陆的旗子还在飘。俱乐部欠球迷的，不只是一张英超门票。